很少见到赵旸对谁有过这样大的恶意,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恶犬。
胥霖从小野惯了,家里放养式教育,谁也管不了他。他哪受的了有人干涉他社交,和赵旸吵起来以后、情绪上头的青年根本没有轻重。
不记得说了什么重话,只记得话一出口,赵旸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赵旸哭了?胥霖脑子一片空白,像赵旸这样无所不能的天才、成熟稳重的性格也会哭吗?要道歉吗?怎么哄人?胥霖完全没有过这方面经验。
冷战的第三天,胥霖提了个小蛋糕,选的还是自己喜欢的口味,登门拜访道歉,没几分钟就哄好了。
“我再也不搭理他了,好不好?”胥霖没多擅长人情世故,初中时候做事还是小孩子脾气,极端的很。
赵旸冷着的脸这才好看一点,点点头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两人都极有默契的没再提这件事,之后几年,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。
胥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赵旸这么玩得来,其实他俩性格和爱好都完全不一样,但在一起相处诡异的和谐。
这段友谊把胥霖的生活塞得满满的,几乎所有的需求和情绪都能被满足,赵旸一个人当爹当妈、当兄弟当老师,恨不得充当胥霖生命中的所有角色。
“你要是个女孩就好了,你要是女孩我第一个追你。”胥霖趴在沙发上玩掌机游戏,叉了口赵旸切的水果吃“欸,你说你要是女孩的话,我能追到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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