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屁股挺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不断有淫荡的词汇钻进他的耳朵,他紧紧闭上了双眼,希望噩梦赶快度过去,但是时间的每分每秒都有着他自己的流速,白涛尽力反抗呐喊,渴望着尚有人可以救救他,但是没有。只有人解开他的衬衫,让衣料堆积在臂弯,露出他的身姿,更多的饿狼便冲着奶子、腰腹进攻。身后不断有手伸向他,人们将他架起,褪去内裤,又穿好西服裤,从剪开的两个洞里揉搓、掌掴软嫩的屁股,更有甚者伸进了菊穴,开拓独一份的疆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唔啊!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早已没了耐心,草草体验了下菊穴的手感纷纷露出凶器。第一位进入者足够大,可怜的白涛还没有经过开发,只感觉身体快要裂开,但奇怪的是身体却自主分泌肠液,逐步让白涛适应了强度,甚至,他感觉有点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慢点……快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白涛紧紧咬住下唇,但却无奈身后肉棒的冲击,叫出了声。一声赛一声的婉转动听,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,余光从玻璃里看到自己脸颊红润,身上遍布情色痕迹,尤其双乳,似乎比刚刚更大了一圈,身旁不少人对他上下其手,更多轮不上的沉沦在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崩溃了,想要哭喊但身体没了力气,同时身后的撞击将好不容易出的声都化为了淫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唔……啊哈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身后不知道换了几轮,他再一次被推上了欲望的高峰,可是他已经射不出来了,只有淅淅沥沥的液体,也许是尿液,或许连尿液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铁到站了,他的噩梦终于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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