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火旺的双腿被压在胸前,黑色的束缚带深深陷入白皙的腿肉中,大腿被勒出几道红痕,白的白,黑的黑,红的红,构筑出一幅艳丽绝伦的画卷。
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虚空中的实处,半点不知自己被摆出如何羞耻的姿势。
二柱跪在床上,撸动自己的大屌,坚硬的龟头抵在李火旺饱满的臀瓣上,时不时滑过臀间的雏菊,留下晶莹水光。
雏菊本能地收缩,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吐男人的阳具。
二柱的脸涨得通红,他试探着要把鸡巴插进去,那么小的屁眼,怎么吃得下他的大鸡巴。
二柱吐了口唾沫在手上,就着口水把粗糙的手指戳入少年的雏菊,菊穴又嫩又紧,丝绸一样箍着二柱的手指,难以想象鸡巴操进去得有多爽,一时间,二柱憋得满头热汗。
正当他磨磨蹭蹭奋斗之时,突然听见李火旺冷不丁开口:“你确定想清楚了吗?我这个人有什么问题,相信你也能明白,你真的能接受嫁给一个疯子吗?”
“操!”二柱低骂,怎么女鬼也选这天,难道是故意来和他抢人的?
肉欲上头,二柱一点也不害怕,粗声粗气地骂道:“操你娘的贱人!老子今天就要操这神经病!你他娘不敢来跟老子干就滚!”
他猛地把整根手指插进李火旺的屁眼里,粗暴地抠挖扩张,同时绷紧精神,时刻注意女鬼偷袭。
几息过后,二柱没等到什么女鬼,反倒是李火旺的面颊上多了几分羞红,一双秀眉时而颦起时而舒展,似乎是被他弄得不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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