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骂骂咧咧伸出手指掰开李火旺的嘴巴,“谁做的?食堂打的,操,开了眼了!屎都吃的神经病也会嫌弃饭难吃!”一勺饭菜混合物塞进去,又强行合上李火旺的下巴,“吃!赶紧给老子吃!”
嘴上骂着,二柱刚刚伸进李火旺口腔,尚且残留晶莹津液的手指,忍不住颤了颤。
这神经病的嘴巴不知道怎么长得,怎么这么软和,又湿又热,弄得他浑身不对劲。
心猿意马地塞完饭,二柱抽了几张纸把李火旺的脸一擦,正解开束缚带要把李火旺搬回原位,李火旺的手忽地一抬,落在他的腰带上,因挨了巴掌而多了丝血色的脸越凑越近。
二柱头皮发麻:“操!”四十年光棍,笔直笔直的汉子,二弟突然站了起来。
这神经病看着确实好看,白生生的,怪不得勾的女娃儿喜欢。
二柱呼吸瞬间急促。
监控还关着,今晚不会有医生巡逻,他白白伺候这神经病这么久,收点利息很合理吧。
拉链拉开,黝黑梆硬的二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,啪地打在李火旺白嫩嫩的脸上,瞬间湿亮粉红了一块。
见此,二柱眼睛红得要疯了,他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,三四百的小姐,哪有眼前的青春白净的李火旺好看。
这么好看,男的也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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