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曾是他在每一个孤独深夜里灵魂上的陪伴。而此刻,却在身体内被肆无忌惮地玷污,做尽淫靡事。
他所有的信念就此崩塌。
一下下,捅得极狠,几乎有些泄愤的意味,那样长的扇子,每一次的吞吃都整根没入。
他已泄了不知多少次,只觉得这折磨好似没有尽头。
待到神智恢复一丝清明,凌霄已经离开,只留下自己双手被束缚着,身下仍插着那把纸扇,后穴已经红肿麻木,身体上尽是荒淫的白痕。
他要怎么让自己解脱?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有人前来,小心翼翼地唤他。
晏云思声音沙哑,无力地道:“田伯,闭上眼,你一个人进来。”
田期依言走进这座佛堂,闭着眼关上门。
“解开我手上的绳子。”他竭力平稳住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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