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那肉球在他身体里蠕动着,他便发了疯似的捶打着自己的小腹:“怪物,从我身体里出来!”噗叽,那肉球被锤碎了,里面红色的粘液顺着他的阴道流了出来。他低头看去,那里居然有无数个鱼子一般的半透明小球,他捡起一个,啪唧将它碾碎,里面出现了一个皮肤褶皱的婴儿。婴儿顺着小球里面红色的粘液沿着林晴的胳膊爬过去,他的嘴一张一合,用尖锐骇人的声音喊着:“妈妈!妈妈!”林晴恐慌地甩开那婴儿,一个没坐稳压破了更多遗落在床单上的卵蛋。无数个婴儿朝着他的阴道爬取,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:“妈妈!”
“呃啊!”身上带着红色粘液的婴儿们钻进了他的阴道,进入了他的子宫。那原本就狭小的宫颈再次被撑开,林晴痛苦的抓着床单喊叫着。
“我靠,不会被玩死了吧,流了这么多血。”
“就让你别用这东西捅他,你看现在可好!”
……
“林晴?你怎么了?”王丹说着给林晴递过一杯水。
好像做了个噩梦,林晴痛苦地揉着太阳穴。
“噩梦?”王丹也回忆起自己这几天做的梦。兴许是太焦虑了,他总是能梦见自己高考失利的场景。但这些和前几天那个梦比起来要好太多了。
那个梦并不是什么新鲜的梦,而是一个缠绕在他四周长达四年的锈迹斑斑的锁链。
梦里的父亲变得好高好高,他的头直直地插入天花板,下半身长着一个长长的腐烂着的阴茎。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伴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左右地摇晃着。一个永远看不清脸的女人攀着他的大腿,伸着头去舔那根糜烂着的棍子。那肤色苍白的女人摇晃着大屁股,像狗一样跪在地上,长条形状的乳房低垂着,马上就要碰到地面。父亲嘴里说着母狗,婊子一类的污言秽语。那女人则发出尖锐的呻吟声。之后,父亲就将他那根棍子插进被黑黢黢的阴毛遮盖住的阴道里,两个人像交配的狗一样晃来晃去,皮肤接触的地方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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