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肛塞渐渐没入一大半,跟穴里的肉棒互相挤压,将本就狭小的幼穴撑得更饱胀,安向棠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全身上下都被塞满了一样,白皙的脸蛋涨得酡红。
等到终于推到底,安向棠才困难万分地大口呼吸,使劲收了收下面两张小嘴,却没什么可以收缩的空间。
她被涨得窒息,骑着她的安向明却是爽得不行,后穴被挤满,连牵着前面的小穴也更加紧致逼仄,夹得他甚至有些疼,他把安向棠那被汗水粘在后颈的发丝拨开,从旁边又拿了另一个东西过来,套在她脖子上。
又是铃铛项圈。
安向棠已经无力吐槽自家老哥的恶趣味性癖,任由他往她的脖颈上拴好黑皮项圈,银色的小铃铛随着轻微的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脆响,听得她面红耳热。
插在穴里的肉茎又动了起来,在孕育生命的胞宫里辗转一会后,怼上她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,深深地戳刺起来。
“啊、啊……”安向棠流着口津柔柔呻吟,双眼已然失了焦距,偏偏安向明还是觉得不够,拉着她的尾巴上下来回插弄,把她插上几次高潮之后,从后面捞着她的项圈更用力地操穴。
安向棠被勒得难受,穴肉蠕动着缩紧,口里吐出一段小粉舌艰难喘息。
只是这样看上去更像一只被人牵着的小母狗了。
安向明在背后冷眼看着,肉棒越来越硬,他双膝压住安向棠的小腿迫使她不能乱动,一下比一下操得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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