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到花穴里又膨胀起来的性器,快要昏迷过去的安向棠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:“放过我吧哥哥……呜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可怜,又或许是射精后短暂恢复的理智让安向明清醒了一些,揽在腰上的坚实手臂顿了一会,慢慢将性器从她的下体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硬热的茎身在离开穴口时牵出一丝粘白淫液,安向棠敏感地颤了下,嘴里溢出一声吟哦,被撑开太久的花穴在异物退出后一时没能合上,翕动着流出白浊,顺着跪在床上的大腿一路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向棠闭着眼睛反复深呼吸,无力地向后倾靠,倚在哥哥精壮的胸膛上,侧耳聆听他强劲如擂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棠棠,等之后我带你运动,你可得……棠棠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前人呼吸微弱,一点声响都没有,安向明察觉到不对劲,扶着她的胳膊晃了晃,“睡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向棠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向明把她放平在床上,赤裸的肌肤相触时,传来不正常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了皱眉,抵着她的额头试探了下体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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