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熏子察觉到自己踢到了人,从枕头上抬抬头。
“熏子,我没事,”虎杖r0ur0u被踢的发酸的鼻梁,眼泪差点掉出来,真的,好酸。
“无能的小鬼,退下。”宿傩从小山高的牛骨堆上站起身,刚刚的那根手指已经唤醒了他,看肥皂剧一样看了好一阵,虎杖这小子竟然还没推到眼前这小白脸,而且还被小白脸踢了一脚,踢的他都疼了。
“呃..”虎杖敲敲自己的脑壳:“抱歉,熏子,这个偶尔会冒出来。”
宿傩在虎杖左脸上张开大嘴:“不是偶尔,是随时,只要本王愿意,本王随时可以替换你。”
“啪!”虎杖扇了自己左脸一巴掌,但宿傩已经在巴掌落下之前跑到虎杖的右脸上去了。
“啾~T1aN~”宿傩伸长舌头,野蛮的像只斗牛犬,舌头从熏子下巴一直T1aN到鼻子尖。
“嗝,”熏子看着宿傩和虎杖争夺身T,一时不知道该给谁加油。
忽然,虎杖伸出右手扼住熏子的喉咙,而虎杖的左手拼命去扒自己的右手。
“用力啊,用力啊,要是你能掰开我一个手指头的话,我也许就放了这小白脸。”宿傩哈哈大笑,右手握的更紧,捏的熏子脸都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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