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翊一副不解的样子,故意打量了一下池乔月的身体,语气变得很暧昧:“情况就是我俩上床了呗,你爽得快上天了,叫了一晚上……”
“你少他妈污蔑我!”池月乔满脸愤怒,恨恨地盯着周寒翊,他嗓音沙哑,显然是昨夜使用过度,还没有恢复。
周寒翊语气带着一丝好笑:“污蔑你,我有什么污蔑你的必要吗?”
池月乔张着嘴巴,他想反驳,却想不出反驳的话语。
他又听周寒翊说:“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,不是你扑上来抱着我又亲又啃,谁还特意想着睡你啊。”
周寒翊掀开被子,潇洒起身。他也不着寸缕,且完全无意遮掩这一点,晃着胯下二两肉走到浴室去洗澡。
池月乔吓得转开视线,这时他才想起来看向自己的身体,从两条胳膊到胸口,全都布满可疑的青紫痕迹,他平扁的乳肉上甚至还有齿痕。
周寒翊肯定是属狗的。
池月乔又绝望又崩溃,这些痕迹分明已经脱离了“可疑”的范畴,被称之为“罪证”也毫不夸张。
他呆坐着,他不信周寒翊说的是自己投怀送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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