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季风……”
越叫他的名字他越起劲,用唇舌的蠕动挑逗这根性器。季风想起了他第一次吃到这根糖的场景,这个他肖想了十六年,又阔了一年的滋味……久旱逢甘霖,他怎么罢手。
想到这一年分别的煎熬,季风把口中的阴茎吞得更深,仿佛要找补回来一样拆吃入腹。
季纯忍不住扭胯想逃,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射出来的会是精液还是尿。虽然勃起时尿道应该会关闭,可是……
他几乎都能听见膀胱中晃动的水声,只需要轻轻一按,就会淅淅沥沥地流出来。
他不要——尿在弟弟的嘴里!
季风伸手扭回季纯的胯,罔顾季纯绝望的哭叫声,把性器深入喉中,坏心眼地重重一吸。
季纯的下腹蓦然一烫。
“啊————!!”
两股液体,分别从阴茎和花穴中喷出,水量惊人,却没有一滴洒在地板上,都落入了两个“容器”中。
季纯用手臂捂着眼,阴茎在季风口中微震着,射出一股股的液体,他不知道自己射出来的是什么,季风却非常陶醉地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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