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安脸更黑了,撇过头的时候看见这傻逼往这边走过来,连忙催促“快走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鹤刚刚系上安全带,就听见他催促,抬头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哦豁,蒋泽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踩油门走了,留下蒋泽彦站在那面无表情和雕塑一样。过了两三分钟又一辆车从许宅驶出,正好停他跟前,后车窗摇下来,一张和许长安有八分相似却戾气很多的俊脸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许长安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玫瑰,怯生生就连刺也是狐假虎威的软嫩,一眼叫人只想仔细呵护,顺着他,哄着他,给他最好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个许长年,就是爬满城堡的蔷薇,蛮横又强大,张扬又肆意,尖锐的刺叫人忽略掉他的美丽,只觉得危险,不敢靠近,连窥伺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哥。”蒋泽彦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许长年声音冷然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泽彦点头打开另一侧的后座门,正巧对上一张小娃娃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涟也不知道跟许长年呆了几个小时,娃娃脸都僵的和面具一样,尴尬的冲着蒋泽彦一笑“哈喽蒋泽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,蒋泽彦就知道为什么许长年脸色那么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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