碳黑的床单是反缎面的,没有一丝反光,而许长安的肌肤叫柔光照的好似绸面一样发出莹莹光泽,脖颈处的立领系着凤凰盘扣,顶部的珠子盖住了喉结,像是礼物等人解开。
沿着凤身往下遮住了锁骨,黑欧泊拼成的凤尾巴没有规律的遍布在许长安的又胸膛,有一颗叫许长安的乳头顶的突出了些,比别的醒目多了。
蒋泽彦想舔一口,视线却不自觉的下滑,许长安的胸脯是平的却多了份禁欲感,偏生他腰肢细的慌,臀部又翘,旗袍修身,就是坐着也勾勒出好看的形状,更何况,许长安的肉棒是半硬的,应约能叫旗袍勒出形状来。
再往下分开的大腿将旗袍绷紧,束缚的感觉叫蒋泽彦想将这旗袍撕破,往下膝盖露了出来,缎面陷在两腿中间,遮住了那能叫蒋泽彦变成野兽的美好景色。
蒋泽彦吞了吞口水,发出咕咚一声,周围的信息素都透露着吃掉他,撕碎他的欲念。
许长安听见了,也接受到了这信息,心里是想赶紧跑的,可下体却违背他的意愿,小穴里流出了水直接往屁股流去,没有一丝遮挡。
他,他,他穿旗袍就算了竟然还没穿内裤!
前面的肉棒彻底勃起,一直留意的那处的蒋泽彦,再许长安上方忍不住的呼一口热气,像是要抑制不住自己。
周遭的信息素开始调戏的在许长安浑身上下游走。
骚,太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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