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
酒吧角落的沙发上,谢逸渊倚靠着沙发靠背,低着头酗酒。
在他身边的狗腿子们一个个神色无奈。谢家这位爷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经常来喝酒。变得不爱赛车了,也不爱美人了,把干净的omega送到他床上,也会被他踹下来。
狗腿子们里也有谢权璧的眼线,他们可不敢让谢逸渊过度酗酒,糟蹋身体。
“谢哥,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,说出来我们一起帮你。”
“是啊谢哥,你这么颓废不是办法啊。”
“呵…帮我?”谢逸渊冷笑一声,邪肆帅气的脸上竟有些落寞。
“没人能帮我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他之前还一直抱有幻想,认为自己只对白抚行这样清泠漂亮的omega有恋爱的感觉,有性冲动。但是被小弟们往床上塞了长相酷似白抚行的干净omega后,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反应。
反而和人打架时,不经意间回忆起池现打架时额头和拳头青筋暴起、眼神充满压迫感的样子,他会突然感觉一阵欲火往小腹冲去,然后只能找个借口说尿遁,跑去厕所自己手冲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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