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哥,嫂子还没唱完歌你怎么就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谢哥,那个池现怎么惹你了?告诉兄弟们,我们是和你站一边的。”一群小家族里的alpha凑在谢逸渊身边。又好奇发生了什么,又替他打抱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逸渊没理他们,静静地看着游泳池水面上影影绰绰的月亮倒影。他吹着夜风,听着白抚行清泠好听的歌声,非但没醒酒,反而更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逸渊的狗腿子们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安静的时候。谢逸渊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道“也许池现说得对,是我目的性太明确,追不到人也正常。没想到,我连自己在社会摸爬滚打的穷小子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哥比他强多了,这小子这么欺负你,不能轻饶他!兄弟给你出气…”其中一个alpha颇为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谢逸渊一拳揍上这名alpha的人中,把人打的倒飞出去,昏倒在地。他满脸是血,从鼻翼边缘为起点,整个鼻子的皮肉都被拳风掀开了,脸上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好兄弟,谢谢你帮我出气。”谢逸渊面带笑意的向后一撩头发,耳朵上的银环闪着冷光,看起来更为霸道强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他的好兄弟已经被他打昏迷,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…谢哥,您息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,不用谢。我不生气,以池家和谢家的关系,池现是我朋友。”谢逸渊笑眯眯的喝完手里的红酒,将酒杯扔在一脸血肉模糊的昏睡的好兄弟身上,重新回了宴会主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这群狗腿子更噤如寒蝉,生怕哪句话说不好,被谢逸渊揍个半死。虽然谢逸渊在其他方面不如张承道和张乾,但是在散打、自由搏击方面也是从小拿奖到手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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