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道方向。
他只能慢慢地学会,一个人做决定,一个人闷着头一往无前地直闯。他开始慢慢地懂得,他只有一个人,撞到墙了也不会有人问他疼不疼,不会有人替他揉揉额头上的痛处,然后告诉他走错路一次也没关系,他是可以被原谅的。他最终慢慢地习惯,所有后果都要自己承担,所有情绪都要自己消化。
不知道能向谁寻求建议,不知道能听从谁的教导,对与错,好与坏的分别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于是他边看边学,边吃亏边长记性。
他不知道天高地厚,只怀抱最天真的信念,相信凭心行事,如此就能不后悔。
他就这么磕磕碰碰,愣头青一样顶着满头包走了好久了。
所以,怎么会有人突然跳出来对他说这样的话呢,就像是读懂了他心底最深处渴求的东西,看穿了他乐观积极生活的背后是一次次笨拙地试探,带着不安和不确定四处舍身相撞,只为了能摸到适合他的,行得通的那条路。
宋峻北对他说:“年轻人总是会闯祸的,我不怪你。”
宋峻北说:“你是怎么想的,你都告诉我,让我了解。只要你愿意和我说,我就有时间听。”
甚至,宋峻北很肯定地告诉他:
“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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