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哈啊……哈——”
很湿很软,肠肉紧紧裹住肉棒吮吸着,我压抑着喘息,伸手捏住他劲瘦结实的腰开始使劲顶撞。
“呃,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他的嗓音也很隐忍,仰起脖颈,喉结上下滑动颤抖着,流下汗珠打湿了没有脱下的T恤,黑色的T恤湿透勾勒包裹着饱满健壮的胸膛,以及性感到腹肌。
我喘息着,他撑着腰坐在台子上,肩膀上的肌肉随着发力而凸显出青筋,张开腿任由我次次的进进出出,湿软的肉穴包裹吞咽着肉棒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响。
男人隐忍的喘息着厨房里十分清楚,我微微挑了挑眉,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,牙尖厮磨着。
“唔——”
他似乎有一瞬的停顿,肉穴紧缩一下,喘息着低哑抱怨,“你是狗吗?”
但是宫治也喜欢做爱的时候咬我。
他们兄弟两个人牙齿都尖尖的,很喜欢在做完的时候头埋在我的肩膀上,牙尖咬着我的脖颈厮磨皮肉,舌尖黏腻舔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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