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褚忽然一松手,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把她甩到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了我的钱却不办事,你以为天丽还有你的容身之处?”他轻蔑扭头,冷冷嘲讽她:“在夜场陪酒卖身的货色,也想成为我的女人,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就像一把刀子,如同这些年来她听过的所有冷嘲热讽,不留余地扎进那颗还在鲜活跳动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我这种货色,能陪程总一段时间,全靠程总您的好眼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褚没有被她的阴阳怪调激怒,气定神闲把烟含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给我说清楚,为什么拿了钱还敢跑到宁雪面前舞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里陷入沉默,任心垂着头蜷缩在车尾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,在大重,让你活不下去,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心忽然笑出声,极具讽刺,双目失神望着前方,喃喃自语:“你们都这么说,那我倒要看看,谁给的钱多,让我就算离开天丽也能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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