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着性子开口数落她:“你不松开我怎么帮你把行李箱推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一竹欲言又止,无法辩驳,一脸不情愿的瘪嘴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,她几乎不会做出这些让人心软的神态,也不会主动示好遭到拒绝后再不甘不愿的耍小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冷脸,越过她把行李箱拉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重,他心里激荡起不可言说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在私人庄园,他要她搬过来,她没回绝也没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,回来后她又在茶庄渡劫,这件事就这样拖到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幽静的月色中,车子火未熄,只涌动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一竹体内某处架有火把,灼烤着心脏。一时之间,莫名的委屈、不甘、埋怨和羞耻一股脑儿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秒,她交握在身前的手就被一股滚烫炽热的力量覆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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