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勾了勾嘴角,动情望住她。“随便你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只要你让我看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和别人做爱也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狡黠地笑,一双狐狸似的眼睛紧紧勾住他发出不自然青晕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忘了前一秒,他还卑微地放低姿态请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他才像掌控者,狂妄自傲,一身不驯服的利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早之前她就无数次骂过自己,可还是无条件沦陷于他的自大狂妄、温柔与强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的时候,她就是无止尽为他这股子轻狂劲而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还佩戴着从他那里掠夺过来的珍爱项链,他也还留着她送还回去的挂坠,好像天塌下来都无法阻挡他们剧烈碰撞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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