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他丰衣足食、奢淫无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父母远渡重洋,把他一个人留在国内,这份缺失的亲情,好像是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一直有机会可以到美国和父母一家团聚,可他始终往反方向越跑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一竹说他还像小孩子一样叛逆,他却不以为然,反驳她:“人不轻狂枉少年,咱们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服气,弹了一手的水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躲避,把鱼的内脏取出来后,突然问她: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,这来回几十个小时,你这恋爱谈得可真不是一般耗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话,叶一竹脑海中一下掠过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什么恋爱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铭冷淡哼了一声,“是,你睡完人家就跑,是够潇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一竹心突突跳了两下,有种心悸低血糖的前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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