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年没见了,婚也离了,一见面还是吵。爱吵是吧,吵个够吧,反正我也习惯了,你们不用在乎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走到玄关快速换了鞋,头也不回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刚才的闹剧太激烈,外面雨何时变小的她都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一竹只裹了件薄薄的风衣,脸上掠过一阵夹杂残雨的风,倒也不觉得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天地雾蒙蒙的,昏黄路灯下还投射着薄薄细雨,满地水痕清晰望不到头,歪歪扭扭倒影着都市的缤纷华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行人寥寥,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,也很快消失在夜色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后,叶一竹鲜少有像这样独自走在街头的时刻,耳机里播放慢歌,漫无目的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纽约,亲历过枪击案后,她就再也没一个人在晚上出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全世界无数人向往的繁华都市,却是危机暗藏,随时可能有一双无形大手撕开看似美好的夜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即使在纽约生活这么多年,她也从来没有对那里产生过多么深刻、不可割舍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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