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盛廷斜靠沙发,虚虚夹烟的手搭在额角,绕有滋味观赏暗流涌动的氛围。
大家伙也都不是傻子。可宁雪和程褚的事才过去不久,当事人也没说什么,所以现场并没有人上杆子戳破这份朦胧情愫。
也不知道是该感慨还是遗憾。
纵使程褚十恶不赦,可顾盛廷心里那杆秤,始终偏向发小那边。
可谁叫那小子不争气,就差临门一脚了,到头来还是敌不过人心里的“白月光”。
从进门到现在,宁雪和所有人热络聊天,偏偏忽视他的存在。
顾盛廷心烦意乱,倾身摁灭烟头,随便扯了个借口拿上半盒硬好彩和打火机走出去。
他喝得半醉,把自己锁在厕所隔间,点了支烟,但不怎么抽,仍由它在指尖徐徐燃尽。
四周空气清凉,远离喧嚣,昏昏欲睡之时,顾盛廷疲懒的神经徒然被一再压低的男声唤醒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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