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心,还来过这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杰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那个名字,撇嘴想了想,“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一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可沉默不说话时,像在回忆往昔。

        DJ拿着话筒在热烈喊麦,舞池那边传来一阵一阵的欢呼声。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稳定下来,是饱和度很高的淡黄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秦铭高考完的那个局,你也不参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铭上个月就在二楼后座订了六月八号晚上的座位,不知道他要请多少人,反正看那架势,是要来场彻夜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不及了。”她语气很轻很淡,却没有任何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杰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在嘈杂的环境中,陪她安静地坐着。仿佛从来没有察觉过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曾经是他们一群人快乐老家的二楼后座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和从前一样,不喜欢去蹦迪,只喜欢自己坐着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现在再没有一群人拉她走进舞池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圻梅把自己的司机借给叶一竹用,要他帮忙去把她在学校和宿舍的东西搬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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