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有一个混社会的痞帅男朋友。
吕家群无疑是青春期少女最憧憬的对象,那时候他课桌上里全是女孩子送来的零食、饮料。奔放热辣的女生会直接到球场和他告白;含蓄内敛的,就会往他抽屉塞情书。
任心成为了第三种女生。
她得到了这个男人的主动追求。
而叶一竹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,除了任心,她没有向任何人吐露过自己的心事,也没有给他送过水、写过情书、说过一句暧昧的话。
只是一时脑热,跑去纹身——在和他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图案。
后来,吕家群把整个背和手臂都变得青花一片,她才焕然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、多无知。
他和她是两个彼岸的人,跨过中间那条河流需要难以想象的勇气。
其实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理智得多。
也深知自己成为不了那个让他主动渡河过来的人。
晚风勾起少女心事,靳岑那句“可我就是觉得,只要是你让他做的事,他一定会答应”随着飞驰碾过的车轮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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