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近失控地握住她的手腕。他该说话的,他该像个哥哥一样说些什么,可他太疼了,五脏六腑都疼,疼得不能思考,水汽漫过视野,打在交叠的手上。
“哎不是,你哭什……”
陶然说到一半,匆忙cH0U出手腕,接起突然作响的电话。
“……哪位?”
“你为什么有我的号码?……行吧。”
“……?这么着急?需要我提醒你现在是周五晚上九点吗?”
“不是,到底有什么要紧事,电话里不能说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免提没开,对面是听不清的英语。几句之后,陶然满脸写着“麻烦Si了”,扭头打量他片刻,更深地皱起眉头,随即一边嘴上应付着“好好好”,一边往他手里塞纸巾,又指着冰箱朝钟意bb划划。
情绪唐突中断,几乎将他淹没的剧痛倒是没有了,眼泪却一时半刻收不住。陶决接过钟意拿来的冰袋,后知后觉难为情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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