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证明不是他做的。我想证明他没有动机去做,巧合只是巧合,妈妈这次没有Ai错人,她这次是真的和一个特别好的人结了婚,那个人真的好到值得她不假思索地向十二岁的孩子求一份宽容,她那么相信他——为什么啊,警察也说是事故,为什么我不能也相信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自己也无法信服的答案当作救生板、抱着它一边下沉一边拼命蹬水的姿态,看起来该有多愚蠢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但我就是不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食道深处涌上熟悉的作呕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连自己的妈妈都没办法相信,行车记录仪是装了窃听器才送给她的。我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对我下过手的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侧呼x1声忽然步调一致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不自觉握起的拳头被右边r0u松,左边传来微哑的话音,“那你听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。每次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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