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把温度都给了我,刚才还暖呼呼的掌心冰凉如三月冷雨。我用力握了握他,斥责陶决的话压在嘴边。
……在本尊使用期间几乎没有过什么激烈情绪的眼睛,此刻从下眼睑到眼角都泛着一层红。
虽然知道八成是气的、或者其它一切不值得可怜的理由,但刚才餐桌旁我无法消化的那席话一直反刍上来,面前的场景一下子变了味道。
骂不出口。
“……你不怕?”
“怕有什么用,反正已经被你讨厌了。”
那就不要摆出一张委屈巴巴的脸给人看啊。
架没吵起来,气势也泄个g净。我放开钟意,换成更适合聊正事的坐姿,“事到如今了,也没有不能说。我就是还没想好该从哪里开始。”
“从哪里都……”
钟意说到一半,自己闭上了嘴。陶决接过话头,“那我给你个灵感吧。说说,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那个变态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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