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马P节制点,”陶决撇他一眼,没好气道,“怎么,我来之前她不开心,那留着你是等过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做哥哥的就是这种拧巴心态,刚才还怕钟意介怀,现在又看不惯人家完全不为陶然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钟意显然没听懂“留着过年”是什么梗,一脸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Ga0得陶决凶不下去,甚至反而良心作痛,开解他:“……行了,这几年多亏有你,不然我也见不到她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。别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瞎想,这也就是还剩两周回来,再久一点我看她要去订做你的等身抱枕,一单十个起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意边听边点头,也不知道这次听懂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决自然没打算继续给妹妹男朋友当知心大哥,便换了话题,“你是想确认明天行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程我都记得,材料也整理好了……我想问的是这个。”钟意把镜头对准一个鞋盒大小的纸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牛皮纸箱W迹斑斑,是几年前回老家奔丧,老头邻居转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早年丧妻,大半生游手好闲,只凑合养活一个儿子,算给老陶家留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位老陶家的根,受他言传身教,五毒俱全六亲不认,腆一张好脸招摇撞骗,哄得富裕人家独生nV大着肚子私奔,还靠对方父母给nV儿的断绝关系费发过一笔,六年生下一大一小,小的长到十二岁差点被卖了换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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