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多前,我还能抓着床单从梦中醒来,全心投入世俗而浅薄的R0UT快乐;现在,我彻底不会Sh,看片都能从演员的姿势T态中读出禅意。
这不是我第一次濒临复发。
实际上,最近一次就在去年。当时为了那点救命的多巴胺,钟意频频献身帮我,如同舍身饲虎割r0U喂鹰,消耗掉床头柜cH0U屉里的大半盒安全套,留下许多供我日后取用的回忆素材。
我自知不该总是靠他,毕竟这对他也不公平。更何况他如今人在千里之外,确实帮不上什么忙。
这一次我只能靠自己。
再加上一点点想象力。
b如说,停电的浴室,交错的呼x1,水花声,皮肤上滚烫而Sh润的触感,箍紧后背的力道……
还要再说明白一点吗?
因为正在我哥身T里的我男朋友从外表上怎么看都是我哥,所以我只好用正在我男朋友身T里的我哥代餐我男朋友。
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
充当工具人的陶决不需要知情,因此我毫无心理负担。
当然,出于对他的保护,我会做得巧妙一些,让他猜不出我的意图,哪怕这会显得像是我在发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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