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入一片纯白。
白sE的床单接住我,白sE的被子裹住我。
好像掉进一堆羽毛,整个人轻飘飘的,浑身都暖和起来。
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,不用出去就好啦。
我扭头,看向躺在旁边的妈妈。
她的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,枕在脑后,露出眼角的小痣,和她最喜欢戴的珍珠耳钉。
妈妈也转过头来看我。
脖子弯折成不可能的角度,半张脸血r0U模糊,眼球脱垂出来,另一只耳朵已经不见。
她说:“是你。”
……啊。
是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