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群平时埋头科研、难得放飞一次的单身汉喝到后面,就连自己拿着谁的杯子都Ga0不清了。直到钟意迷迷糊糊醉倒在沙发上,他们才发现那杯果汁并不完全是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钟意抱着沙发靠枕叫“Heather”,几个脑子进酒的家伙一合计,便给他打了辆车。据他们说,钟意上车的时候看上去很清醒,还能报我家地址,他们这才放心让他自己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、就是这样,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跟nV朋友的哥哥换了身T算不算有事?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还不能确定身T交换的原因,我不好迁怒,只能就事论事:“运气好不等于没有危险。Caleb,你们让一个喝醉的未成年人独自上陌生人的车,他看起来再清醒也不代表这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蔫蔫地回答:“我很抱歉,Heather,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觉得抱歉,”我接道,“之后会在我这里住一个月左右。这段时间,他那份房租你看着办吧——总b付罚款和吊销驾照好,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我直截了当地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审问Caleb期间,陶决吃完了他那份早午餐,正站在水池前洗盘子。钟意出现之谜水落石出,我看着他毫无表示的背影,扯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总该相信了?我和钟意没有同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