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原来还可以自己动手,我怎么没想到呢——歇歇吧大聪明,我要是能,还会是这个鬼样子?”
我把盒子往陶决手中一塞,利落地后仰倒入床里,在他手忙脚乱边捂眼边咳嗽时将掀到肋骨的T恤下摆重新拉好,冷酷道:“少废话,Ga0快点。”
……
架在床头的手机开着视频通话,传来均匀的呼x1声。
从另一个方向,某种我早已听惯的低频嗡鸣正缓慢靠近。
陶决的视线躲避着我,姿势别扭地弯下腰,左手撑在床沿,右手握着嗡鸣声的源头,战战兢兢伸向我两腿之间。
打小没在成绩上受过挫折的这位哥,此时像个浑然天成的绝望学渣,把试卷翻得哗哗响,却只能目如Si灰地写下一排力透纸背的“解”。
我都能猜到他的思考步骤——“既然是电器,总之先按下开关吧!”
……不好意思,从第一步开始就错了呢。
拼命抑制吐槽冲动的间隙,我隐约想起,这本该是个十分糟糕的场景——
我只穿了件宽松T恤,下半身一丝不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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