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难受了,我早就——”
他有些呆愣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我倏地坐直身T。
昏h的灯光在他睫毛尖上跳跃,投下绵延的Y影。往上,是彻底舒展的眉头,往下,是自然翘起的嘴角。紧绷感一扫而空,迷茫和疑惑只存在了一个瞬息,便被同化为听之任之。
这是我的钟意。
从里到外,从身到心。
我扑过去,紧紧贴在他x口,“我好想你!”
钟意亲了亲我头顶,“我也是。”
“怎么又把眼泪憋回去了?”他抬起我的脸看了一眼,又伸手捞我藏在毯子下的脚,“好凉……做噩梦了?嗓子还疼吗?”
明明没那么委屈的。明明能撑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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