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妈妈变得更讨厌我,我还能去哪里?
“我没事,”我说,“下次别再这样了。”
我没事。
我肯定没事。
呕吐是吃得太多。失眠是睡得太多。流泪是眼睛太g。不想上课是教室太吵。
想去安静的地方。想去安静的地方……
记忆重新连贯起来的时候,我已经住进康复中心。
据说是因为环境突变,压力太大。感恩节晚上的事,好像只是我做了个噩梦一样。
那个家里再也没出现过酒的影子。
“那几年,我一直不怎么理他,如果妈妈不在场就完全没交流。后来妈妈出事……我是真心觉得,为什么Si的不是他,那天要不是护士拉着,我能把他没打石膏那条腿也敲断。事后我也感觉自己做得过分,反而稍微能跟他聊两句了,就感觉妈妈好像还在似的,有点相依为命那意思吧。”
我看了眼如坐针毡的陶决,扯扯嘴角,继续道:“这不是妈妈忌日快到了吗,他那天说想聊聊,找我过去,结果一进门满屋子酒味。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,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。”
“……他碰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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