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可以回答这个问题,”我把脚往毯子下缩了缩,又想拉毯子,没拉动,“……只要你先回答,为什么你明知道葬礼时间不对,还不拆穿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决整个手掌按住毯子一角:“除非你先告诉我,七年前你抑郁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了点力气跟他拔河:“那除非你先告诉我,两年前开始每个月给我打钱的‘外公外婆的代理人’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一次穿那件有毛绒帽子的浅灰sE外套,是多久以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是什么时候跟妈妈恢复了联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你继父的关系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意识到,他所有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,不管处于漫长时间轴上的哪个坐标,归根结底,只有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套他的话,正如他也想套出我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头脑清醒的我不会这样冒进——然而被一个噩梦引起的,不合时宜的求知yu,将我引进了这条Si胡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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