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边陶桃冷着脸站在曾经两人的小窝门前,盯着密码锁半晌。
她知道自己心理出了些问题,因为她内心深处揣着不敢告诉别人的秘密——她恨韦政,但是她知道那个男人哪怕伤害她,却也不舍得放下她,她有自信,无论何时只要自己再gg手指,韦政还是会没脸皮地黏上自己。
但是,她更恨卢雪!她表现得大度、隐忍、理解包容这些都是假的!
她喜欢看无脑言情,喜欢看各种nVX言论,什么“反击第三者是最低级的反击,夹在中间的狗男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”之类,她多多少少被虚拟的观点影响了,不,她是被荼毒过深,包袱过重,她一直觉得自己可以站在高姿态,等着其他男人为自己收拾残局才是高级手段,而只会用语言和暴力朝第三者反击的手段,是很low的。
但是道德束缚了老实人,束缚不了没有底线的人,卢雪一次又一次踩着她的底线,伤害自己以后,陶桃躺在床上不能抬手不能翻身,甚至上厕所都需要假手于人时,她才知道被道德和法律束缚起来的那种恨和窝囊。
她的手机里存着一桩桩一件件卢雪的“罪证”,就等着自己某一天实在忍受不了去揭发她,谁知遇刺受伤醒来,得到的是卢雪Si了的消息……
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底里的愤怒无处发泄,人Si债消,无从追究。
早知道都没必要等揭发她,这么曲折的报复还不如直接扇一个耳光来得解恨!她怎么就Si了呢?人Si了就可以被人原谅了吗?人Si了她在老公孩子心里就还是好老婆好母亲了,那我呢?!
这一切都没人能回答她,张廷亮不知道自己内心的Y暗,不知道他眼中娇弱的小白花早已花芯带毒。
陶桃甩了甩头,把内心混乱的想法甩掉,举起手把怀里的衣服往门前狠狠一扔。
这件是某一次韦政在卢雪家两人偷情时,她穿得裙子,剪掉!这件是那一次安信团建巴厘岛时穿过的裙子,撕掉!那件……
陶桃手里剪刀不停,咔嚓咔嚓一顿C作下,地上的名牌衣裙变成了一堆破烂碎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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