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廷亮的吻停在陶桃受伤的右腿上——那里伤口太大,导致绷带都隐隐透出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桃一瞥,看到后眼泪又唰地下来了,巨大的委屈和悲痛再一次席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问张廷亮,自己的腿是不是不会再恢复如初,是不是无法再跳舞、练习瑜伽,甚至正常走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宝儿怎么又哭了,真是水做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廷亮不催她,只是温柔地吻着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地一声,镇痛剂自动注入皮下,微微换回了陶桃的神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起码自己活下来了。”陶桃后怕地安慰自己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的恐惧和伤心交织,很快陶桃就吃不消了。张廷亮很快意识到陶桃的疲态,小心地把她抱放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放下,陶桃立马伸手拉住他,也不说话,只是眼泪汪汪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廷亮叹了口气:“桃桃,你别g引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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