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进察觉到了柏小枝不对劲,也不喊他名字了,回头看她,见人两手揪住床单握拳。
还在忍。
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卯足了劲挥皮带,偏要把柏小枝打软了。
柏小枝只觉得一下b一下难熬,绷着身子,几十下下来,终于忍不住,松开了咬着的唇。
“唔啊......别打了...别打了......”
啪!
何进听她带着哭腔,收了几分力,但沉甸甸的皮带cH0U在饱经风霜的肿r0U上,还是把柏小枝疼得哼Y。
“疼了?”
“疼...”
啪!
“问什么答什么,懂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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